神女赋-续写(98) （4/12）

随着朝阳，寺中似乎有晨钟响起，哪怕离得还有些远，依旧清晰可闻，悠扬而远。

也许曾经这里云雾缭绕，古木参天。

但如今的山古木或已凋零，只留下枯枝败叶，在寒风中摇曳。　　“将军，前面不太好走了……”

驾车的军士敲了敲车沿，有些迟疑地朝着马车内问道。　　赵启睁开眼，方才马车刚刚停下时，他便有所察觉，此刻瞧着军士语气似乎车外有些异样。

“我下去看看。”

赵启在祁殿九耳边温柔一语，旋即起身下车。

车外，山脚下。

大雄宝寺就在不远的山腰，赵启凝目细看，甚至能看清楚寺庙墙壁上被风雨侵蚀的斑驳墙面。

只是眼前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声鼎沸，熙攘吵闹，成片的帐篷扎在山脚下，寺内的僧众在帐篷中间搭起了几个简易的棚舍。

此刻晨光晓，炊烟袅袅，伴随着几位僧众的诵经之声，一锅锅热腾腾的粥水在简陋的炉灶上翻滚，散发出诱的香气。

围绕四周的群，大多老弱孺，衣衫褴褛，眼神中闪烁着麻木，时而浮现一缕对粥食的渴望。

看起来都是因为兵荒马而流离失所的灾民流众，在这片宝寺下临时搭建的避风港中苟延残喘。

流民们排着队，在僧众的引领下有序地接过那一碗碗热气腾腾的粥食。

此此景，让赵启不禁心微热，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能感受到那种安宁与温暖。

只是流民虽多，马车通行所需却已足够。

赵启有些奇怪，又朝前看去，只见上山寺的要道两侧正有僧众把守，佛刀禅杖傍身，竟是全副武装的打扮，像是防备着眼前的这群流民。

心刚升起的一丝暖意又被这缕怪异所冲散，他抬步想要去守卫的关隘处，犹豫一瞬又朝着群的中央走去。

僧众的施粥已经快要结束，棚舍中央立着一位颇为清秀的少年，一身紧身劲装，和周围都身着灰色僧袍的僧众相比，显得有些突兀。

他眼眸明亮，眉宇间透露出一超越年龄的坚定。

其他僧众都在他身旁一应打着下手，显然这位少年才是此地管事的那。

赵启看清场间状况，信步走向粥棚。

簇拥的流民被他气势所慑，不由自主从中分开一条路来。　　棚中的几也不由抬，那少年一脸好奇，身旁的几却是眉皱起，难掩露出的一丝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