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9)

信子的演出服装和化妆品。化装师是个梳小辫子的男,手里忙活着,跟信子闲扯。另一个站立的男是导演,戴贝雷帽,身穿短裤,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剧本,一边念,一边对信子解释。看来,片不止于搏,还得有戏份,要不,本片的生活化从何谈起?

信子抱怨道:“这句台词这么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背台词的能力特差,老忘记。”

导演不理睬她,照着念。

信子说:“以后台词改成是或不是就好了。”

导演说:“那样的话,你就是一堆,不是明星。”

化妆师说:“说得对。我只给明星化妆,不给一堆化妆。”

信子的一堆,我可是充满期待。看过无数次照片,我熟知信子体上下的沟壑。

不久,我的手就能摸上去,我的脑袋就能埋进去,各位,我不是幸运男,谁是?

正式拍摄开始。片场一片安静。第一个镜,是信子坐在桃红色的长沙发上,一本正经地跟镜外的男谈,算是接受采访,然后独自手

信子进角色,依次做规定动作,呻吟变成吼叫,双脚上下蹬。

灯光强烈照,我站得远,她身体的细部看不太清楚。我揍近摄影机,摄影师斜我一眼,嘴里嘟囔出什么。我看到了信子的阴道特写。红的双唇微启,挤开浅浅的阴毛。

她的手指拨动,,胯部挺起落下。我如此专注,肩膀被拍几次才反应过来。工作员对进努努嘴。那里站了一个长像普通的中年男子,肩挂简单的行囊。哦,这准是男优到了。

信子的这场戏拍完,盒饭已送来,是吃午餐的时候。我跟信子和导演坐一起,一一盘。信子重新做过发,上顶了几个发夹,披了一件薄褂子,露出半边胸脯。

她面前放了一台手提电脑,她时不时敲几下键盘。

我们聊起来。我说:“信子,你的文很好听。”

信子说:“是嘛?”

她笑起来,露出微鼓的牙齿。

导演说:“她是江户之子。”

我一下反应不过来,问:“什么是江户之子?”

信子说:“就是道地的东京。我爷爷,我爷爷的爸爸,都是东京。”

我问信子:“拍电影紧张吗?”

信子说:“不紧张。我好像是天生的演员。拍第一部,我一点不紧张,导演--不是他,是另外一个导演--很生气,说这是你的处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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