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7）

过二十个，我送你去夏威夷旅游的机票。”

晶问：“你儿子最后赢到什么？”

车夫说：“啥也没赢到。他死撑活撑，最多撑八下，胖翘得老高，身子就是厥不下去。小子不服，这几天天天躲着练，饭量比平时多。我希望他成功，送他一台苹果机。再多也不行，夏威夷太贵，我给老婆许诺了二十年，一直没机会实现呢。”

力车经过公园和古老的亭子，车夫常常停，帮我们拍照，或者自己做扩胸或扫堂腿的怪动作，让我们拍照，惹得晶吃吃笑。我发现，车夫使出浑身解数，只为博得美一笑。

我本是主宾，我掏钱，在他眼里，我成了配角。身为男，我完全理解。换成我，我也会竭力讨好晶。学不到的是车夫扑哧扑哧拉车，是一天做几百个俯卧撑。车夫的体力，具备当片男优的条件，不知道他试过没有？

跟晶互动良好，不知不觉间，我们拍了几十张照片。我跟她年轻的身体不时碰撞，碰得我的阴茎勃发生机，不是毛毯遮掩，咱得出丑。看来，毛毯不止是遮风挡雨，还有掩护老二的功能。

回到雷门，我们步浅寺，晶上香求签。看到签，她作惊讶状，手掩着嘴，眼睛瞪得老大。看架势，是下签，或者下下签。

她把签系在旁边的木架上，对我说：“吉签带走，凶签留下，给雷门为我消灾。”

她问我：“你不抽吗？”

我说：“不。我不信，尤其是下签。”

她冲我嫣然一笑。

我们在浅寺两边的仲见世街随便逛逛。我买了几样小东西，带回美国送。

我问晶：“你需要买什么？我送给你。”

她说：“真的？”

我说：“当真。”

她高兴地挑选，最后买了一副面具。

去筑路鱼市吃饭，我们换乘地铁。车厢里，赫然一幅“反痴汉”的宣传画，号召勇敢面对地铁/电车上对滋扰的流氓，将流氓行为彻底消灭。

车厢里不多，我们有座位。

我轻声问晶：“你碰过痴汉吗？”

她摇，嬉笑着说：“没有，我不够漂亮，房都没有吸引力。”

她举起团扇，贴着我的耳朵说：“我想啊，哪天穿特别短的裙子，挑高峰期的埼京线，往最多的地方挤，看看能碰上几个痴汉。”

我不信，说：“你是开玩笑吧？”

她说：“当然。我要买带尖毛的连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