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园(27-35) （2/36）

扮，就这摊，别说，还真象一修车的。要不是知道您底细，我都被您唬过去了。”肖石心中暗笑，白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这次看花眼了，我现在已经不是警察了，就是一修车的。”

“得了吧您，您唬谁还唬我嘛！”刘四一脸不屑，样子极度猥琐，“上个月您击毙张军，道上的兄弟都拍手称快，还传说您要当副队长了，我这次是特意来给您道喜的。”

“你们道上的消息也不过如此！”肖石不想再理他，起身迎上一个来修车的，“你走吧，我要活了，以后好自为之，小心别让逮进去了。”

“车子什么毛病？”肖石道。

“好象后有点儿瓢。”

“好咧，您稍等。”

肖石把车子翻了过来，开始平圈。刘四看在一旁，目瞪呆，半晌后眼珠一转，道了句“您忙，我先走了！”言罢速速而去。肖石没理他。

三点前后，是修车的低期，肖石刚补完一辆车主扔下的二六车，正蹲在地上擦手，一辆小车开来停在一旁，一个从车上走下。肖石没看，这个时候能把脚步声踏在他心上的，只有凌月如。凌月如径直走到他身后，肖石仍在擦手。

“喂，吃错药了？见姐姐来了也不吱声！”凌月如怒了，对着他的就来了一脚。肖石刚擦完手，正前倾着身体往箱子上挂手巾，凌月如这一脚劲还不小，肖石猝不及防，立刻向前扑出，一扎进补过N个车胎的脏水里，还喝了几。

肖石忘了，脚步不仅可以踏心，更可以踢的。

“咳，咳咳，你疯了，发什么神经！”肖石咳嗽一番，伸手在脸上一抹，张就骂。凌月如也没想到自己这一脚会造成这种效果，忙帮肖石拍背：“对不起，对不起，姐姐也没想到……哎呀，你说你功夫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

“功夫好也不是给你踢的，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疯！”肖石气不顺，不择言。

“你吃呛药啦！有这么说姐姐的吗！”凌月台两眼一瞪，啪地在肖石背上拍了一掌，“你气不顺就可以拿姐姐出气，我踢你一脚就不行啦！”

肖石不吭声了，吐了吐嘴里的脏水，又拿出水瓶漱。凌月如没说错，他确实是因为心不好，拿她撒气了。凌月如白了他一眼，无奈摇摇，把水盆里的脏水倒掉，向对街的小店走去。

肖石漱完，坐在花坛上。远远地望着她的背影，他忽然有一种桃花绽放般的温暖。

凌月如打了一盆清水，自对街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