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之恋(2)（2/7）

脚的地板上。

我离开时，用一根更长的、结实的尼龙绳将她的一只脚踝拴在了沉重的铁制床脚上，绳长只允许她在以床为圆心、半径不到一米的范围内活动。

她身上胡盖着我扔给她的一条薄毯子，但大部分身体都露在外。

听到开门声，她猛地一颤，像受惊的蜗牛，迅速将身体蜷缩得更紧，试图用那根本遮不住什么的毯子包裹住自己。

那曾经柔顺光泽的长发已经油腻打结，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露出的手臂和腿上有大片青紫色的淤痕，有些是指印，有些是吮吸留下的印记，还有些是挣扎时撞伤的。

我反手锁上门，落下内锁。

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我放下书包，一步步向她走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靠近而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与我对视。

这三天，她经历了从最初的疯狂反抗、绝望哭求，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再到此刻这种几乎条件反般的、动物的恐惧。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强迫她抬起脸。

她的脸颊消瘦了一些，眼眶陷，嘴唇裂，但那双眼睛里，除了浓得化不开的恐惧，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不肯完全熄灭的火焰，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

“今天学校里很多都在找你。”

我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你爸妈上电视了，哭得很伤心。”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泪水瞬间盈满了眼眶，但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们掉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的声音。

这副强忍悲伤和恐惧的模样，奇异地撩拨着我。

那蛰伏的欲望立刻抬，变得坚硬而灼热。

“想他们吗？”我拇指粗地擦过她的嘴唇，感受到那里的涩和细微的颤抖，“可惜，你回不去了。

你是我的了。

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恐惧的闸门。

她猛地摇，身体向后退缩，却被脚踝上的绳子限制住，只能徒劳地蹬着腿，喉咙里溢出碎的哀求：“不……放我走……求求你……我要回家……”

“回家？”我冷笑一声，手指下滑，抓住薄毯的边缘，猛地一扯！

毯子被掀开，她彻底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我的视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