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苞大会(2/6)

美丽的妻子、儿。

晚上,所以说是野合大会,越生得漂亮,最多男喜欢,就越苦,往往一个晚上要应付十多廿个排队等候的男,直至晨光升起,才能脱身。

大慨是老祖宗也想到了此点,因此有一条祖例规定:就是男同样也不能拒绝的求,让那些长得不太漂亮的得到欢乐,也可减轻美的负担,不然,族中成千上百男,排队等候一百几十个漂亮况就不得了但即使如此,部落里的美,往往也要手并用,同时与三、四个男合,才能应付那长长的龙。

明月高悬,欢笑不绝,白牡丹和三个孩子身披轻纱坐在圣火旁,等待着瓜的一刻,她们虽然早已从母姐中知道了大概,但从未试过,故显得紧张、不安。

火把圈中早已好四条大木柱,柱上都装有可扣上手脚的铁环,她们将会逐一以大字形凌空锁在铁柱上,地上则放着一块雪白的缎子,让那处血滴在白缎上,让她们保存一生一世,死后作为陪葬品。

巫师在族里位高势力大,除了,就到他了,这个职位和一样是世代祖传的,今年,老巫师病故了,他的儿子高大威猛,只有三十多岁,他在热闹喧哗声中出场了,才走到火把圈旁,便一手将鲜红的披风扔在地上,露出了古色结实的肌,每逢瓜夜,巫师都会先吃下自製春药,以便逐一为少瓜。

白牡丹和其他三个孩子,看见新巫师胯下那条又黑、又粗、又长、又硬的东西都吓了一跳,那条东西足有十寸长,约儿臂粗幼,孩子们明知自己那里可胀大缩小,还是面如土色,恐怕那条棍子直进肚子里。

第一个孩子已被凌空锁在木柱上,距地约三、四,巫师走到她两腿间,双手紧紧抓住她大腿,用那棍对准桃源,狠狠地去,随着那“哎唷”一声,流出丝丝血跡,滴在白缎上,巫师继续用力抽动了十多下,直到处膜彻底穿才告停止,换上第二个少

白牡丹看其神色,十分庄严、肃穆,巫师不像在做,倒似在执行一个神圣任务。

一、两个少了瓜,到第二个少小贞却出现了困难,新巫师已用力篤了十多次了,但篤到半途,都被一层硬韧的膜阻止着,用尽力气,都未能穿

巫师皱起眉,挥了挥手,他的小徒弟随即拿起一枝木坪中,双手高举过,递给巫师。

喧哗、热闹的坪霎时变得死寂,大家都知道将要发生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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