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菩萨：众生皆苦，欲海沉沦(1)（1/14）

第一章

雷音寺的钟声穿越云层，开三千红尘。

十七年前的雨夜，妙音菩萨踏莲而归时，在葬岗听到了微弱的啼哭。

那时的林凡只有三岁，蜷缩在尸堆里，小脸沾满血污和雨水。奄奄一息时，他看到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素白僧衣飘然如云，眉间朱砂痣红得惊心。

"阿弥陀佛。"妙音轻叹一声，俯身将孩童抱起。

林凡永远记得那一刻：冰冷的小脸贴上她温暖的胸膛，隔着僧衣都能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柔软。佛香混着子体香钻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往更处埋去。

"可怜的孩子。"妙音指尖凝出甘露，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污秽。佛光笼罩中，她的面容悲悯而圣洁，仿佛真正的观音现世。

这一养，就是十七年。

"凡儿，该做早课了。"

清晨的雾霭中，妙音的声音如梵音清唱。十七年过去，她的容颜丝毫未变，依旧是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倒是林凡已经从那个小不点长成了清秀少年。

林凡跪在蒲团上，眼睛却忍不住偷看前方的养母。

妙音正在打坐，朝阳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素白僧衣被镀上一层金边。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僧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将僧衣撑得紧绷，每次呼吸都能看到明显的起伏；盘坐时僧袍紧贴部，露出圆润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她总是赤足打坐。那双玉足白皙致，足踝系着的金铃随着呼吸轻微作响。林凡青春期后，每次看到这双脚都会心跳加速。

"心不静。"妙音忽然开，眼睛仍未睁开，"凡儿，你的呼吸了。"

林凡吓得赶紧低："对不起，母亲..."

他不敢说是因为刚才一阵风吹过，妙音的僧袍贴紧身体，清晰地显出那两粒凸起的。十七岁的少年正是最躁动的时候，光是想象僧袍下的风光就让他硬得发疼。

妙音缓缓睁眼，那双杏眼通透如琉璃："众生皆苦，欲念最苦。凡儿，你该多诵《清净经》。"

说着，她起身走到林凡面前，纤纤玉指轻点他的眉心。朱砂痣的微热透过皮肤传来，带着说不清的禅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林凡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佛香，而是更幽的体香，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微敞的领，在那素白僧衣的缝隙间，隐约能看到一道邃的沟。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