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4）

“基督来不是召义的，乃是召罪的。””老牧师的话语有一种让平静的力量。

对……这两句话我在圣经上看过，从老牧师的中说出来，马上打消了我的疑虑。我猛吸了一气：“我的妻子……她、她是……她是我的亲生母亲……”

我原以为老牧师会很惊奇，但是，他的眼皮都没抬一下，邃的目光也没有波动。

“我从十三岁那年……”

我被老牧师鼓起了勇气，断断续续地开始说起我和妈妈的故事。

说了多久呢？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了吧。老牧师一直保持着平和的目光，没有看到他有任何绪波动。这种沉静感染了我，最后，我轻声道：“我的罪可以赎吗？”

“你以什么为罪呢？”

老牧师的声音让我大吃一惊：“我侍奉主已经快六十年了。我听见主在我心里说：“我以那个少年为无罪。””我结起来：“可是、可是经上说，说……不可露你母亲的下体……”

“经上也说了：不可露你兄弟的下体。”

“啊？”

我马上想起了弗里德曼，的确，圣经上是禁止同恋的。

“最大的诫命是那两条？天地都会废去，哪两句话不能废去？”

“要尽心尽意主，要如己。”

我嗫嚅着。

“你你妻子吗？”

“当然……”

“她你吗？”

“非常、非常。”

“那么，谁能评判你呢？你不是露你母亲的下体，而是在她。”

““可以掩盖一切罪过”？”

我有些晕眩起来。

“不，不是的，孩子。这没有罪，何来掩盖。”

老牧师微笑着看着我。

“我不明白……”

我的脑子完全成了一团浆糊，平时的逻辑思维能力，条理……此时都帮助不了我。

“你结婚的那，我看得出来你们非常相。主不会以为罪的。”

“我……可是我很害怕。”

““里没有惧怕，有惧怕的是不完全的。””

“啊……”

是的，是的，是这样的……

““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忘了最初的了。”孩子，最初你上你母亲的时候，你可曾有惧怕？”

“没有……可是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