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6）

水了，这渴劲儿就越来越厉害，简直让我受不了。当然，这还是小事儿，此时我心里还有另外一种需要，或者脆说是一种“渴望”，渴望能理解自己。

心烦意加上渴难忍，使得我略有些困乏，便面向着“小月河儿”在石栏上坐了下来。

如血的残阳将要坠落，一堆堆晚霞在天边的雾气里燃烧着，从北边吹来一阵带着凉气的风，摇动着细细的树梢儿，几片黄的落叶在石板路上滚动着，发出“哗哗”的响声，杂的心绪又涌了上来……“我这是怎么了？”我问着自己：“中了什么邪了，怎么觉着有点儿不大对劲儿？”真是太奇怪了，在“”上一贯能把握自己的我，居然会心如麻，我简直不能理解自己。我一遍遍问自己：“林闰，你怎么了，病了？要不就是她变了？她或许已不是过去的小玉芝了，可你呢，难道也不是过去那充满欲的林闰了吗？”

“这种感觉是什么时侯开始的呢？”我开始往回想：“喝酒的时侯？不对。在高小楠的新房里？不，也不是。难道是在汽车上？”我觉着好像是这样，“可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说她已经打动不了我的心了？可当年我不是很自然地给她开了身吗？怎么今天竟不想和她亲近呢？”

“玉……”我不自尽的出了声儿，由于我的思绪专注在回忆里，所以这自语一出倒把我自己吓了一跳。

我掐着脑袋，想强迫自己停止这没完没了让疼的思绪，可那个影子却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我曾那样热烈地吻过她，可那肯定就是“”吗？我过她吗？如果我没过她的话，那么罗春她们几个孩呢？又怎么解释？我甚至强过罗春，可当时为什么那么容易随而安呢？难道真的只是一种欲的本能在做怪，或者真只是想在孩儿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能力？或者……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我的脑筋全了，孙玉芝、罗春、玉婷、高小楠……他们的影子像一团麻绳缠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眼前满是房、阴户、嘴唇……“喝吧。”一瓶旷泉水从身后递了过来，我回一看，孙玉芝站在我身后。

“你……我……”不知怎么，我的手抬不起来她把水瓶塞到我手里，可眼睛并没看我，低声说：“我看见你去买水，可又没拿。”

“我没钱了。”

“知道，我问了那位老太太。”她很平静。

“你一直跟着我？”

“是的。”

“你可真……”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真骚，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