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身背行囊徘徊府外，苦役犯获释不返乡（4/5）

盘子，从徐氏的身旁溜出宴会厅。在众目睽睽之下，徐氏很不自然地走向柯老爷，柯老爷又是一番嘿嘿的冷笑，示意徐氏坐到自己的身旁。此时，许三又返回餐厅内，手中端着盛满菜肴的盘子，眼睛却牢牢地盯着柯老爷身旁的徐氏，柯老爷见状，一把揽过徐氏，就在众面前，很是大方地啃吮着徐氏面红似火的脸蛋：“……卿，”但见柯老爷搂着徐氏，旁若无地做出种种轻佻的举动，众看在眼里，心里都清楚：柯老爷这是故意做给许三看的：“啊，”柯老爷甚至将手掌探进徐氏的酥胸里，肆意抚弄起来：“好肥实的大子啊，真是养手啊，令越摸越摸啊，呵呵，”

“嗯，”徐氏无地自容地依在柯老爷的怀里，难为地闭上眼睛。柯老爷一边摸着、一边啃着，一边问道：“不老爷啊！”

“！”

许三看在眼里，一颗心在淌血，端着盘子的双手，瑟瑟发抖，看见自己心的，被他肆意轻佻，许三恨不得挥起手中的盘子，无地砸向敌……柯老爷。柯老爷丝毫也不在乎，大大咧咧地端过一只酒杯，塞到徐氏的手上：“嘿嘿，既然我，就请喝一樽杯酒吧，嘿嘿，”

“是，老爷，请，”徐氏接过酒杯，不待与老爷碰杯，脖子一仰，咕噜一声灌进嘴里，辣得小嘴直咧，呛得泪珠窜，趁着老爷仰脖杯之际，徐氏突然闭开双眼，表极为复杂地扫视着餐桌对面的许三。

“啊，好酒！”柯老爷放下空酒杯，吧嗒吧嗒厚嘴唇，一手搂着徐氏的颈，一手指着餐桌对面的许三：“实话告诉老爷，你还他么？”

“这，”徐氏哑然，不知如何作答：“这，这，”徐氏吱唔了半晌，突然扬起面庞，壮着胆量，真诚地说道：“……！”

“哇……，”徐氏此言即出，举座皆惊，大家的目光纷纷转向柯老爷，不知难堪之下的官老爷如何收拾这个始终不回心转念的小妾。柯老爷放下酒杯，扫视一番四周，又咄咄地视着许三，而徐氏突然胆怯起来：“老爷，我说错了，我，我，”

“不，”柯老爷缓缓地站起身来：“你没说错，你说的是真心话，唉，”柯老爷已经有几分醉意了，又经徐氏这番嘲弄，渐渐有所顿悟，只听醉汉结结地言道：“古云：宁拆一座坟，不拆一个婚，强拧的瓜不甜，既然徐氏的心里始终装着自己的原配丈夫，我从中作的什么梗啊，”

“老爷言之有理，”众皆赞：“老爷不愧是京城来的大官，听了老爷这番话，在下胜读十年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