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穷酸潦倒乱交际,老徐娘尤爱戏鳏夫(1/5)
流言蜚语报端挑,半老徐娘兴致高。
东家短来西家长,
毛蒜皮乐滔滔。
手握麦克纵声吼,污语秽语逞
豪。
舞步永远学不好,扭怩作态也风骚。
“哦,不,不,”阮主任摆着手,双眼却死盯着胡姐。我瞟了一眼身旁的田经理、我刚刚结成的连襟,嘴里一边嚼着花生豆,一边漫不经心地言道:“听
说,高颧骨的
克夫,据胡姐自己介绍,她的前夫得了脑血栓,第二个丈夫没过满一年就归西了,……”
“啊,”我的连襟登时惊呼起来,递到嘴边的酒杯戏剧般地停滞下来,他呆呆地望着我,因恐惧,厚嘴唇可怕地抽搐着:“真的么,这,这,”田经理放下酒杯,怔怔地瞅着自己的大腿:“我说的么,这些
子以来,每天早晨醒来后,我的腿就发麻,哎呀,会不会是要中风啊!”
“嘿嘿,”我暗暗地撇视着田经理:这等老母牛,莫说你个步
中年的田某
,就是我这血气方刚的
小伙,都告饶了!
“呵呵,”听着田经理这不打自招的话语,阮主任扑哧一笑,脸上泛起更加不屑的神色:“这种
啊,我看还是敬而远之为好啊!”
“他妈的,好个吃
的母老虎!”田经理拍了一下餐桌,恶狠狠地瞪了胡姐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毫无所知的胡姐依然疯笑不止,也许是笑过了
,不慎差了气,手捂着雍肿的胸部,皱着眉
。田经理见状,顾作关切地问道:“胡大姐,你怎么了,不舒服了?”
“没,没什么,”胡姐轻抚着胸部:“我有些鳖得慌,我要排气!哦……哟,”说到此,胡姐咧开嘴
,
地喘息一下,又长长地向外呼出一
气。田经理以挖苦的
吻解释道:“胡姐,这是打嗝,不是排气!”
“哈哈哈,”胡姐捂着脸庞又大笑起来,田经理慢条斯理地说道:“胡姐,你搞错了,你是不是喝多了呀,怎么打嗝,排气都不分了,胡姐,排气是怎么回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姐笑得正来劲,哗……,灯光突然熄灭,意外停电了,服务生匆忙送来蜡烛,我接过一只,又抓过一只空酒瓶,故意凑到胡姐的面前,装成笨手笨脚的样子:“
啊,
啊,我怎么
不进去啊!”
“哈哈哈,”胡姐愈加乐不可支了,我双肩一耸:“哦,原来屋子太黑,找不到眼啊!”
“嘻嘻,”胡姐乐得笑声都走了调,手捂着嘴
,学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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