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乱伦（2/11）

我那时想，长大了我一定找个东西给它止痒。

一年多时间，我没对母亲笑过，母亲也没有笑过，只是一天到晚地忙。

但有一天。我看见母亲笑了，那是在一次，隔我家有十几里的一个远房表叔来了。

母亲很热地留他住，说山路远，难得来一次，就住吧。

那表叔也没怎么推迟就住下了。

那年我十六岁，对还不知是什么样，但那晚，我听到母亲在大声地叫，说：好舒服。

用力，真舒服。然后有一种似泥鰍钻的声音。那晚这声音出现了好几次。

最后是母亲的一声啊，才没有动静了，那夜对我来说好象很长很长。

第二天，母亲的脸上光灿灿的，笑得很开心。

表叔走的时候，母亲送他好远好远。但过后的几天，母亲又不见笑容了。

但不久表叔又来了一次，那是上午，表叔一来，母亲就把他接到房里去了，门都没有关好，只听母亲说：快点，想死我了。

我从门缝看去，母亲已脱光了衣服，那是我第一次见母亲的体，两个房大而圆，白白的，很大，象乡下的磨盘。

但表叔好象不急，一个劲地摸着母亲的私处，并亲着母亲的大房。

母亲急得帮表叔脱衣服，直喊快来，快。

但表叔就是不动。母亲后来大声地叫着：快搞我。搞我，表叔才将母亲放在床上，将他的吊母亲的身体。

母亲大叫：真舒服，用力，用力。并不停地扭着，不时地往上挺，两个房不停地抖动着。

表叔捏着母亲的大房。用力揉搓，将阴睫用力地往母亲的阴道送。

其实表叔的身体也不好，没多久就停下来了，躺在母亲的身体上。

母亲把一动一动说：还来一下，来一下。

但表叔也没有动起来。母亲似乎较为失望，但又似乎满足地笑了笑。

记得那天的菜是难得吃一次的，表叔那次没过夜就走了，母亲这次没送那么远。说下次来也说得没那么亲切了。

很久表叔没有再来。子还是一样的过。山村的夜晚很暗。很长。尽管我十三岁了，但晚上我还是同母亲睡，母亲也总是让我的手摸着她的房睡。我家在半山腰。几里不见有家。来往的很少。有一天。来了一个说媒的。劝母亲再嫁。母亲去看了看，并把那带到家里来了，那晚母亲主动地要那个男上床。

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