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与他的断眉（4/7）

也出现了。

你也按捺好奇不已，趁某次他来四下无，将疑惑问出。

若利一脸平静，反问：“妳真的不知道吗？”

妳点点。于是他回答：“那妳要不要和我去约会吗？这样就知道了。”

脸红，没有拒绝。

于是隔天的樱花树下，军营多了一对侣。漫天花瓣飞舞，美得仿佛一场梦，彼此换亲吻。妳哭倒在他怀里，祈祷梦晚可以醒，甚至不醒。他没有问为什么哭，只是延长手将妳拥怀中。

那天晚上元帅站在一块狼地上，无数碗盘摔碎的声音。你听到他大吼：“我不允许你和那样来路不明的野子在一起！”

那平静又熟悉了，如冬煦阳的声音缓缓而坚定地响起：“父亲，这是我此生唯一的请求。”

“既然如此，那就别再说我是你父亲！”

颜红一路游行到了早上，你又见到他了，伤痕累累、衣服残不堪。艳红倏鞭子的目的让伤不忍直视，若利跌跌撞撞走来，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对不起。”

妳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怎么听一个为自己浑身鞭伤的道歉。于是妳亲吻他额，那是唯一不见的地方，将那带到工作室。

“若利，不要这么说。”用棉花清理伤，带着子的手却心颤颤。他却像着了魔似地，不断重复“不许、不许。”

倒不如哭出来吧，从没听过这么低落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摔下子来，紧紧抱住若利，仿佛要在灵魂里揉碎。

他底层还是成婚了，还有另一位大元帅的千金。大婚那处有欢庆的声音，天皇贵宾送来了礼物和美酒，外依然饿得身形嶙峋。

所以未曾得知他穿着羽织有何等动，眼神就如何空。不能表现得痛苦，要敬妻子，为牛岛家添后。言语像魔咒再次出现在庭中播放，若利看向台下的们，可曾知道而不得他们何等痛苦？

神职员问他是否妻，愿意一起走一辈子。他沉默良久，才苦笑吐出：“是的。”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苦的杯酒。

若利先将酒杯敬向远方，才转向面对身旁要组成家室、素未谋面的。此时汝则举起杯子，将其一饮而尽。

“你该不会是动了真吗？”身旁一名士兵问到，帽檐压低看不清表。你将相信他，挥挥手示意退下，对方仍固执地说：“这于大计无益，小姐必定三思。”

“办好你的事，别说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