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与他的断眉（2/7）

妳急急系上绷带固定，打算后退。少年此时突然开：“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什么？有遭受了救援损失，这很正常吗？

正想反问，便听见微小的呢喃：“……从没有对我这么温柔。”

温柔，这个名词既陌生又熟悉。你想起父母，互看时坚定的眼神，他们会拥抱你的双手。这是为什么呢？

于是你回答：“因为啊。”

他看起来很疑惑。“你我吗？”

“你啊。”父母亲也总说我，不是吗？

你终于看到少年笑了，于是也跟着笑出来，坐到了他的身旁。看似十四、五岁的身板，肩上却像担着千斤般沉重。两个孩子依偎着，在炮火连天的夜晚一起做了一个甜蜜的梦。

隔天叫醒你的不是报时声，而是母亲惊声尖叫。父亲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问道：“那个男孩呢？”

这时才察觉到自己身边的空旷，你也慌张地回答：“我不知道。”

父亲放下手，凝重地看着地上的一块狼面。母亲几乎要哭出来，呜咽着说：“那可是大元帅的孩子啊……”

“我知道。”父亲弯下腰，直直搂住妳的双眼，罕见地命令道：“无论如何，不要说妳见过的男孩。”

吓坏了的孩子只能乖乖点。

后来发生的事，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栋木屋被烧毁，士兵报告男孩在火灾中逃走了，所有的东西都化为灰烬。

脚踝上一阵疼痛会唤醒你的记忆力，那蹲下，会拆掉绷带。

“我她可以作为军医资源，我方的医疗手有些许。”简明扼要认为，说明将这个孩留下来的好处。

那大元帅思考良久，才挥手叫士兵挪开枪，转而将你们一起带上车。踉跄向前，在踏上后车厢前你们匆忙转撇了。

是他，那个少年。你现在就认出来了。

“判断不错，牛岛将。”

“谢谢元帅。”

牛岛将，你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攀上天空又坠落的欢欣和痛苦。那个少年、牛岛将，他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个。

下一秒后脑勺响起重击，你摇晃着失去知觉。

再次睁眼已是营区，身边有许多受伤的军，再熟悉不过。突然有走进病房，你警觉就要缩进被中，转眼撇见熟悉的那。

牛岛将走过来，平静的水面带上戾气，停在你的床前。他蹲下身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