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风华录(1) （3/6）

方向盘一转，拐进了一条僻静无光的林荫道。

车子熄了火，沉浓稠的夜色里。路灯遥远的光晕吝啬地洒下一点边缘。

“好累。”她轻声说着，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夜风灌，吹动她的裙摆。她没有走向别处，却径直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熟悉的光。

鬼使神差地，我推开车门，坐到了她旁边。皮革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寂静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的手立刻缠了上来，带着不容分说的蛮横，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向下探去。

裙摆的阻碍被她粗地撩开，滚烫的指尖牵引着我的手指，强硬地按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进来…”她的气息在我的耳廓，急促而灼热，“…一点…再点…”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碎的哭腔，“…用力！三个…三个手指！” 命令般的话语在密闭的车厢里撞击回。

紧接着，她猛地仰起，喉咙里发出毫无顾忌的、尖锐而短促的呻吟，像濒死的鸟鸣，一声接着一声，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惊心。

车窗外，偶尔有车灯飞速掠过，短暂地照亮她因欲而扭曲的面容，又迅速沉黑暗。

那毫无遮掩的叫声，像冰冷的针，刺了我被欲望泡得麻木的神经，带来一阵细密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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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的凉意已颇具分量。

一场为共同朋友践行的晚餐结束，喧嚣散尽。我和林薇一同离开。车子路过城边那座林木幽的公园，她忽然开：“进去走走？醒醒酒。” 语气里听不出太多绪。

我依言将车停在路边。

夜晚的公园迹罕至，只有风声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呜咽。高大的乔木将月光切割得支离碎，投下浓重的、移动的阴影。

我们沿着蜿蜒的石子路漫无目的地走，脚下的落叶发出脆的碎裂声，在寂静里被放大无数倍。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张孤零零的长椅，被两棵老槐树的阴影严密地包裹着。

她脚步顿住，径直走过去坐下，拍了拍身边冰冷的木条椅面。我走过去坐下，中间隔着一点礼貌的距离。

秋夜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裤料渗皮肤。

她沉默着，身体却一点点挪近，直至完全依偎过来，靠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