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欲：红颜祭(2) （4/10）

，澹台明宫疑声问道：“父亲，您怎会有这令牌？” 素手端起茶盏，递到澹台昉面前。

澹台昉冷哼一声，接过茶盏，却只是紧盯着儿，“这令牌，我是在来栖凤殿的路上，从一个老东西手中抢来的。他一路上色迷迷的样子，我用灵识一扫，发现他怀里揣着这块令牌，就直接把他打昏了。”

澹台昉顿了顿，怒气更盛，“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被那个老东西......！”

澹台明宫闻言，心中一紧，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低咬唇，声音微微颤抖：“父亲，您误会了……这‘春宵令’是我亲手所发，为的是救林郎，救天玄宗。”

澹台昉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震得微微一颤，怒斥道：“救宗主？就用这种下作手段？咱们家诗书传家，何时教过你这等悖逆伦的行事了？” 他越说越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痛心，“你母亲若在世，绝不会放任你沦落至此！”

澹台明宫再也忍不住，泪水顺着香腮滑落，声音哽咽：“父亲，您以为我愿意吗？林郎命悬一线，宗门危在旦夕，我……我别无选择。”

澹台明宫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您教我仁义礼智，可如今宗门将亡，我身为宗主夫，岂能坐视不理？”

澹台昉看着儿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不禁一软。长叹一声，端起茶盏，喝了一，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婉儿，我知道你有苦衷，但这‘春宵令’……实在有伤风化。别如何我管不着，但你是我儿，不能再做这等败坏门风之事。”

澹台明宫偏过，用纤指拭着眼泪，沉默片刻，突然低声道：“父亲，已经晚了。”

澹台昉一愣，忽觉四肢无力，舌燥，一莫名的邪火从小腹升起，直冲脑海。不禁心中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又赶忙运转功法，却发现往对付杂念如同融冰消雪的功法，此时却成了火上浇油的从犯。

自妻子去世后，澹台昉已多年未动欲念，可今这欲火却来得格外猛烈，下裳竟被顶起老高。 抬望向儿，眼前端庄清丽的澹台明宫与亡妻的倩影渐渐重叠，心中欲念丛生，作一团。

“婉儿，你……你了什么？”澹台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震惊与迷茫。

澹台明宫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低声道：“父亲，对不起……这茶里放了合欢宗采补的灵药。”

澹台昉想要站起，却因四肢麻木而力不从心，怒火与欲火织，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你……你竟对我下药？婉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