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满四合院——故乡情(1-4)(2/11)

系里,他付出了远大于我爷爷的代价。

我爷爷收养他的那个年代,无非就是多双筷子,但到了我,根叔要承受代价就是留在农村蹉跎半生。

根叔实际也就大我十来岁,遭灾那会儿他是风华正茂的小伙子,以他的能力,在那个充满机遇的世纪之是有可能混出点名堂的。但我的存在,变相断绝掉了他改变命运的机会,甚至于他很晚才匆匆组建了家庭,也没有血缘上的子嗣。

时至今,我把根叔这事讲出去,基本没会信,因为这一切过于“感动中国”了。对了,灾后是有救济金的,但那些钱根叔一分都没动过,都替我攒了下来。

受这样的恩惠,我也曾经“抗争”过,毕竟眼见着根叔从一个留着潇洒中分的帅小伙慢慢变成了沧桑的庄稼汉,我自然是愧疚万分。高考后我连志愿都没填,卷着铺盖要跑去打工,可刚到车站就被闻讯赶来的他揪回了家,硬是压着我在父母牌位前跪了许久。

那一刻起我也明白了,我们之间亲与命运的集,是无法打的,也不应该去打,他就是我的第二个父亲。

当然,根叔一直不认可这个带着“父”字的概念,什么养父义父都不认,他只认一个“叔”字。

仰赖于根叔的无私庇佑,我读完了大学,甚至在毕业后留在外地扎根发展。

与此同时,根叔也终于不再是孤家寡。我参加工作不久,他结识了一个带着孩子的逃难,于是我也就有了根嫂和妹妹二妮。

根叔天荒地打电话给我,通报了这个喜讯——自打我上了大学,根叔除了给我伙食费,很少主动联系我,大概的意思就是不想打搅我。他给我电话却没让我回家帮着张罗,只是单纯地分享着成家的喜悦。

得知喜讯的我在开心之余不免有些内疚,毕竟就是因为我,他拖了十年才成家,而且这个结合并不完美。

但等我过年回家第一次见到那对母俩的时候,她们从根子里散发的质朴善良瞬间打动了我,我也不再纠结于叔的选择。我和她们相处得融洽,特别是妹妹二妮,还是蹒跚学步的年纪就老往我身上扑,几天下来更是黏我黏得不行。

于是,在那年春节,以往略显冷清的小院子第一次充满了大的笑、孩子的闹,那份热络与温馨,我至今记忆犹新。

二、

大学一毕业,我就向那个我一直兼职的便利店企业投递了简历,顺利职。此后的几年,运气不错,赶上了公司快速扩张,我甚至混成了小主管,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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