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91-94 全文完) （4/11）

栗。

程妄站在床边，背对着她，月光从舷窗洒进来，勾勒出他背肌的廓——而在他的左肩胛骨下方，一个暗红色的烙印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古老的符号，像是缠绕的蛇与剑，边缘已经结痂，显然是新烙上去的。

夏禾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什么？”她的嗓音沙哑，带着后的慵懒与危险。

程妄没有回，只是拿起床的威士忌，琥珀色的体在玻璃杯中晃动。他喝了一，喉结滚动，才缓缓开：“你看到了？”

夏禾挣了一下手腕，领带勒得更：“别装傻。”

程妄终于转身，月光下，他的眼神不见底。他走到床边，手指抚上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滑动，经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的小腹上。

“契约。”他低声道，指尖在她皮肤上画着相同的符号，“真正的‘至死方休’。”

夏禾的呼吸一滞。

程妄俯身，咬住她无名指上的婚戒，将它缓缓摘下。黑钻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而戒指内侧除了“至死方休”，还有一个微小的、几乎不可见的刻痕——与他背上的烙印一模一样。

“婚礼前夜烙的。”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呼吸灼热，“用银刀和我的血。”

夏禾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近乎兴奋的战栗。她的指尖蜷缩，指甲陷掌心：“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妄低笑，手指探她的腿间，发现她仍然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指尖沾满她的，缓缓涂抹在自己的烙印上，暗红的伤被她的体浸润，泛起细微的疼痛。

“因为我想看你发现时的表。”他的嗓音沙哑，带着某种扭曲的愉悦，“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力道重得让她弓起腰，“既想杀了我，又想让我再你一次。”

夏禾的喘息碎，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彷佛还在回忆他刚才填满她的感觉。她的眼神却锋利如刀：“这不只是个符号，对吧？”

程妄没有回答，而是突然扯开她手腕上的领带，将她翻转过来，压在床单上。他的膝盖顶开她的腿，手指沿着她的脊椎下滑，最后停在她后颈的蛇形刺青上。

“你知道这个刺青的意义吗？”他问，指尖按压着她的皮肤。

夏禾的背部肌绷紧：“父亲说这是家族的标记。”

程妄冷笑，突然咬住她的刺青，犬齿刺皮肤，血珠渗出。夏禾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反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