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91-94 全文完) （2/11）

一拍，但她的眼神却亮得惊：“在鲨鱼池里做？”

“不。”程妄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瓣，“在鲨鱼池里……看谁先忍不住求救。”

半小时后，两站在游艇的跳水台上。

程妄全身赤，肌线条在晨光中如同雕塑，胯间的器半硬，尺寸依旧惊。夏禾则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尖挺立，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

下方，海面平静，但三条鲨鱼的背鳍已经若隐若现。

“规则？”夏禾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

程妄的眼神锁定她：“十分钟。谁先动，谁就输。”

“赌注？”

程妄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输的……今晚要被绑在床上，任由对方处置。”

夏禾笑了，那笑容像刀锋般锐利：“成。”

两同时跃海中。

海水冰冷刺骨，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夏禾睁开眼，咸涩的海水刺激着她的眼球，但她没有闭上。不远处，程妄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水中缓缓下沉。

而更近的地方，一条鲨鱼正朝她游来。

灰白色的庞大身躯，黑般的眼睛，张开的嘴里是数排锋利的牙齿。夏禾的心脏疯狂跳动，但她的身体却一动不动，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鲨鱼绕着她转了一圈，鱼鳍擦过她的大腿，粗糙的皮肤刮得她生疼。夏禾的肺部开始灼烧，缺氧的感觉让她的视线边缘发黑，但她仍然没有动。

程妄就在不远处，同样被两条鲨鱼包围。他的表平静得可怕，彷佛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游泳。

一条鲨鱼突然加速，直直朝夏禾冲来——

在最后一刻，它转向，但尾鳍重重拍在她的腰侧，将她击出数米远。夏禾的嘴里溢出一串气泡，疼痛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蜷缩，但她立刻强迫自己舒展四肢。

程妄的眼神变了。

他突然朝她游来，动作迅猛如鲨鱼本身。两条鲨鱼立刻追了上去，但程妄的速度更快。他抓住夏禾的手腕，带着她急速上浮。

水而出的瞬间，夏禾大喘息，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疼痛。程妄将她推上游艇的梯子，自己紧随其后。两湿淋淋地倒在甲板上，鲨鱼的背鳍仍在附近徘徊。

“你输了。”夏禾喘息着说，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泛红的皮肤，“你动了。”

程妄的眼神阴鸷，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的器已经完全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