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71-80) （2/23）

子上套着她亲手戴上的项圈。

她突然理解为什么有些沉迷于权力游戏——这种彻底支配另一个强者的感觉，比高还要令上瘾。

夏禾拿起犬耳箍，戴在程妄上。黑色的皮革衬着他的短发，让他整个看起来像一被驯服的野兽，唯独眼神依旧危险。

“真可。”她讽刺地笑着，手指穿过他的发丝，“程大律师现在是我的狗了？”

程妄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鼻尖抵着她的小腹：“那你呢？主是什么？”他的呼吸在她敏感的皮肤上，“驯兽师？还是……”他的舌尖舔过她的肚脐，“和我一样的疯子？”

夏禾的指尖陷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拽紧项圈的皮绳：“闭嘴。”

程妄低笑，却听话地不再说话，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睡袍的系带，缓缓拉开。丝质布料滑落，夏禾的胴体完全露在他眼前——房上的指痕、腰侧的淤青、腿根处涸的，全是他昨晚留下的印记。

夏禾拿起箱子里的环，那是两枚带刺的金属环，尖端锋利，微微闪着冷光。

“伸手。”她命令。

程妄伸出双手，夏禾将镣铐扣在他的手腕上，金属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推倒他，让他仰躺在床上，双臂被铐在床。

“现在，”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上，指尖沿着他的胸肌下滑，“让我看看……程律师的‘训练成果’。”

她拿起环，对准程妄左侧的尖，缓缓刺——

“嗯……”程妄的肌瞬间绷紧，喉结滚动，但没有反抗。金属穿过敏感的疼痛让他额角渗出细汗，但眼神却更加炽热。

夏禾俯身，舌尖舔掉他胸的血珠：“疼吗？”

程妄的呼吸粗重：“继续。”

她如法炮制，将另一枚环穿过他的右侧。程妄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金属环微微晃动，带刺的尖端刮过她的掌心，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夏禾的指尖滑到他的胯间，握住他完全勃起的器。

23厘米的长度，粗得她几乎无法环握，渗出的前沾湿她的手指。她缓缓套弄，指甲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感受他在她掌心的脉动。

“以前的训练课程，”她轻声说，拇指按在马眼上，“应该包括了才对。”

程妄的腰微微抬起，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喘息：“那又如何？”

夏禾冷笑，突然松开手，转而拿起那条仿真尾。尾端的塞尺寸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