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61-70) (6/30)

“疼吗?”他的嗓音低沉,指尖滑过她锁骨上最的咬痕。

夏禾轻笑,向后靠进他怀里:“你现在才问?”

程妄没有回答,只是将她转过来,拇指擦过她微肿的唇瓣。热水顺着他的胸膛滑下,肌线条在水雾中若隐若现,腹肌上还残留着她抓出的红痕。

夏禾的指尖沿着他的伤疤游走——左肩的枪伤、肋骨的刀痕、腰侧的灼烧印记,每一道都是他们共同经历的证明。

“记得这里吗?”她点在他心上方的一道浅疤上。

程妄的眼神微暗:“你十五岁生,用拆信刀划的。”

“因为你说我穿那条裙子像个娃娃。”夏禾的指甲轻轻刮过那道疤,“我当时想证明,我比你狠。”

程妄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墙上,热水从两之间流过。他的眼神危险:“你证明的方式,就是当着所有的面,跨坐在我腿上?”

夏禾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即笑得像只得逞的猫:“你记得。”

“我记得你裙下的腿有多软。”程妄的唇贴上她的耳际,嗓音沙哑,“也记得我当时硬得发疼,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

夏禾的呼吸一滞,膝盖不自觉地顶开他的腿。程妄的器已经半硬,抵着她的小腹,尺寸依旧惊

“程律师原来从那时候就对我图谋不轨?”她挑衅地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滑下去,握住他逐渐苏醒的欲望。

程妄的喉结滚动,手掌覆上她的手,带着她一起上下滑动:“你确定是我先?”

热水冲刷着两握的手,夏禾的拇指按在马眼上,感受他脉动的热度。

“是你先吻我的。”她突然说。

程妄的动作顿住。

记忆像被撬开的潘多拉盒子——

十五岁的夏禾穿着白色礼裙,在家族晚宴上偷喝香槟,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程妄在花园找到她时,她正赤脚踩在泉边缘,裙摆被水打湿,贴在大腿上。

“下来。”他冷着脸命令。

“不要。”她醉醺醺地笑,脚尖点在水面,“除非你接住我。”

然后她真的跳了下来。

程妄接住了她,但冲力让两一起跌进玫瑰花丛。夏禾趴在他身上,发丝间夹着花瓣,嘴唇因为惊吓而微张。

他吻了她。

的、带着怒气的吻,像要惩罚她的任。夏禾却咬他的下唇,血腥味在两唇齿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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