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1)（4/11）

毯上散落团团纸巾和三个用过的安全套，泛着恶心的光泽。空气沉重得让窒息，我的胃里一阵翻涌，喉咙如被堵住。

颖颖醉卧在沙发上，满脸通红，一身的酒气，瘫软着，枕着电脑包。她的红色连衣裙滑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腹部和黑色蕾丝内裤，裙摆皱成一团。妆容花了，眼线晕成黑雾，红蹭到脸颊，鲜红如血。发散，粘在汗湿的额，右腿搭在沙发扶手，色丝袜只剩一条，左腿光，皮肤在昏暗灯光下雪白无暇。她的声音如梦魇挣扎：“周总……不要……”我的心如被雷劈裂，冲过去，蹲在她身旁，轻拍她的脸颊：“颖颖！醒醒！”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瞳孔涣散，呢喃：“老公……你来了……合同，拿下了！”她的气息混着酒味和玫瑰香水，虚弱如受伤的小猫。

我整理她的衣裙，双手颤抖。她的胸罩扣是开的，松垮挂在肩，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胸罩里还塞了几张名片，赫然写着“珠宝公司董事长”“投资公司总经理”。名片如烧红的烙铁烫手，我赶紧扔了。我拉好裙子，触到她的内裤，心脏猛缩——内裤并没穿好，挂在大腿根，蕾丝边歪斜，黏腻如蜜，散发淡淡腥味，而且前后颠倒。大腿外侧有几道红痕，如被用力抓过。羞耻的妻幻想如烈焰焚心，想象她被“周总”压在身下，呢喃“不要”。我的喉咙如被堵住，脑子一片空白。

一个红色高叉旗袍的客户经理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叹气：“兄弟，你得叫你妹妹保护好自己。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陪客户要有分寸。”她递来一瓶水让我喂颖颖喝，又说：“到这种地方，得学会逢场作戏，不能凡事都拼。”我咬牙点谢过，挎上电脑包，架着颖颖往外走。她的身体软得没骨，靠在我肩上：“老公……慢点……好晕……”

走廊里，灯光昏暗，壁纸闪着金色光芒，充满欲的诱惑。几个服务生站在墙角，礼貌点，目光却带着嘲弄，低声嘀咕：“这个，刚才玩得蛮野。”几个高跟鞋的模特挺着胸，拖着疲惫的脚步，低声骂：“要做就出来做，表面正经，还抢我们生意！”我低，架着她上出租车，夜色如吞噬一切的渊。

回家后，我把她放在床上，擦去她的妆。眼线晕开如泪痕，红残迹如血。我用湿巾轻拭她的脸颊，她呢喃：“老公……我好累……”我盯着她的睡颜，心如刀绞。安全套、名片、反穿的内裤、“周总，不要”的低吟，如毒蛇在脑海盘旋。我想质问，却不忍叫醒她。整夜未眠，嫉妒和幻想撕扯着我，我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