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逼人太甚(21-30) (6/22)

常。”

“正常个。”魏伯都撸起睡裤,数着大腿上的几处青疤给他看,怨道:“看,这都是他的杰作。”

“多大点事。”

周岩是老好,不觉得魏南松的行为有何不妥。可程砚洲呢,魏伯都想起跟他抱怨的时候,他从书本里抬起,没有和稀泥,语气再自然不过,“换个球友,或者,撞回去。”

魏伯都觉得程砚洲说得很中肯,他嫌麻烦,不起冲突,打球在哪不是打,便逐渐同魏南松疏远起来。

话题又说回程砚洲身上,周岩摸着下,十分肯定:“程砚洲状态不对。”

“你想多了,他找了个给小学生补课的兼职,在蔚湖那边,路上来回两叁个小时,状态不对那也是累的!”

“我没说兼职的事,我是怀疑,他谈恋了。”

“胡扯,我和他睡了叁年,他谈恋我能不知道?不可能!”魏伯都摇犹如拨鼓,摇着摇着又不太确定,前段时间程砚洲还问他要网址来着,清心寡欲的一个,突然对那种事感起兴趣,的确够奇怪的。

他问周岩:“有实锤吗?不会是前两天在食堂,坐我们旁边的那个长发飘飘,齐刘海戴眼镜的姑娘吧?她铁定喜欢程砚洲,我坐她对面,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一直跟程砚洲说话。”

周岩点,“有可能啊,我也是猜测,你看他以前去图书馆,从来不带手机的。”

“真开窍了?”魏伯都虽然目前单身,可他们宿舍里,唯一没谈过恋的,有且只有程砚洲。

“那,诈诈他?”

“妥。”

嘀嘀咕咕地达成共识,待程砚洲从浴室里出来后,魏伯都游戏也顾不上打,立刻伙同周岩围上去,语焉不详,“程砚洲,那天跟你站在一块的那个孩是谁啊?”

程砚洲正在擦拭湿发,闻言抬起,疑惑:“哪个孩?”

得,是个废招,周岩不动声色地绕到他身侧,“咦”了声:“你后颈,红了一片,很像是?”

魏伯都伸长脖子:“像吻痕。”

一唱一和,程砚洲下意识抚上,重重揉了几下,后颈的红瞬间蔓延到整个脖颈,他淡然地回:“可能是回来的时候路过长廊,蚊子叮的。”

洗澡时看不到后面,其实他也不确定,傅未遥有没有在他后颈留下吻痕,反正,抵死不认好了。

谈完,他去阳台晾衣服。

身后两继续咬耳朵。

“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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