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完) （2/6）

落到地下都不知。直到她走了出去，突然转身，和我打了个照面，对方好像偷偷一笑，才如梦初觉，慌忙走出电梯，上工去了。

放工后，我太太告诉我，说她要回乡下一趟，她买了好多公仔面和罐，叫我自己处理吃饭的问题。

“哗，了，你要去几天呀？”我苦着脸说。

“你好劲吗？扎什么炮呀！现在你一个礼拜才开一次炮，不知是不是在外边打了，回来都没货，说正经的啦！我明天一早搭船，你较定闹钟，费事迟到赖我。”太太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

一宿无话，我一早醒来，已经八点，匆忙换衫上班，但走到电梯，却看见故障修理的纸牌，于是冲落下一层，当一边扣好恤衫钮时，九楼那个又刚好走出门，两四眼相对，对方主动点招唿。

我首先打开话匣，笑着对她说道︰“楼上那架电梯坏了。”

对方祗在微笑示意，没有答嘴。

放工后，我不想煮饭，就在外面吃过才回来。但进到屋，又听到楼下似乎又传出争吵的声，于是我没有开灯，静静推开窗门看看，但见到那个穿着一件睡衣，钮就没有扣上，好像被扯甩的样子，祗是用手按着，不过，见不到个男，由于我不敢将窗打得太开，所以看得得不很清楚。不过，后来听到好大力的关门声。

一会儿，又见到那走厨房拿菜刀，我想大声叫，想了想又不敢贸然声张。急智生，就将一条底裤抛吭落楼下的晒衣架，然后急忙走到楼下去按门钟。　　“死男，又来了。”楼下那个以为老公又折回来了，一边应门一边大声说。

我等对方打开门后，很客气地笑着说道︰“对不起，我是住在你对面上一层的，刚才收衫时不小心跌下一条底裤在你们的晒衣架，我想你让我拾回它。”　　“哦！原来是你，不要紧，你进来啦！”对方随手开门让我内。

“打扰你了，真不意思！”我一边走进屋里，一边说，还偷偷地看了对方一眼，祗见她仍然衣衫不整，开胸的睡袍上衣钮也还没扣好，一条刻的沟在两个雪白的球间掩映下，分外惹触目。

“对不起，打扰了，不知怎么称唿你。”我一边开窗拾回内裤一边问。　　“我先生姓刘。”对方礼貌地说。

“我姓张，刚才好像听到你们吵了几句。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偷听。祗是大家楼上楼下，大声一点就听到了。”

“唉，无所谓啦！你说，个死男钱又不给，还经常问我要，晚上总是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