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哀嚎(第二部 尾声)（6/19）

李紫凌先打了沉默：“你弟弟不会死的，他救了所有。”

李紫凌道：“我们都中了阎西虎的计，他被魔王附体，将你我制住，意图献祭整个大唐的，使魔王复生。是你弟弟拼死救出我妹妹，带她逃了出去，在最后关挫败了魔王。他为你求，甚至愿意用他的命换你的命。”

武月影睁开眼睛，仔细打量着李紫凌，意图从她的表中分辨出话语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你答应他了？你会这么好心？”武月影不相信李紫凌会因为欧阳浔的求就放过自己，毕竟她们之间有那么大的仇怨。

“不，”李紫凌摇，“你能活着，得感谢你自己。你在陨石雨那天舍命激活了城池防护罩，保住了一半的居民和粮食。又抢在灭世之前打通了运河粮道。武月影，你虽然作恶多端，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朕很公正，凭此功劳，大唐兴复后，史书上可以保留武周的国号和你的帝号。”

“哼，这就是你的宽大？让朕跪在这里给男含？”武月影冷笑一声，她不领。李紫凌说得再好听，也改变不了自己下半辈子被囚禁于此的事实。

“这可不是我有意羞辱你，”李紫凌的声音波澜不惊，“你不妨仔细看看周围。”

武月影打量起四周。这处邃广阔，黑暗之中，林林总总地站着无数具男尸体。她身前这具尸体，眼中的蓝焰已淡了几分，而其他那些尸体，眼眶中的幽幽蓝焰却旺盛而明亮，一直延伸到远方，好似无穷无尽。他们大多衣不蔽体，其中许多尸体都穿着残的盔甲，和她面前的这具如出一辙。

“这是……”武月影不认识他们。

“这是你登基这些年，因你的苛政而死的，”李紫凌道，“你面前的这个是石将军，他因带领民众反抗你的苛税而死。”

这些尸体，如林般壮观，沉默着，密密麻麻地矗立着，一阵风吹过，武月影打了个寒战。

他们生前含冤而死，死后怨魂不散，尸体不化，眼冒蓝焰，栩栩如生——这是他们不甘心离开间的证明。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武月影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过了一会儿，她才艰难地开：“这就是你让我赎罪的方式吗？”

“不是我让你赎罪，”李紫凌抬指，点上武月影面前的水晶，封住武月影的水晶瞬间溶解，化作清水流淌而下，“是你自己想要赎罪吗？”

李紫凌道：“如果你自觉问心无愧，想走的话就走吧。我不会拦你，沿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