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妈妈的事情(14)（2/4）

自打去年拿了驾照，都是我开车，在主驾坐好，妈妈拉开右后门在后排坐下了。

“信不过你”，见我回看向她，我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呢，她就抢先回答了。

本想辩解两句，转念一想这样不就陷自证的陷阱了，再说也说不清，反倒越描越黑，只好尬笑两声算了。

早晨六点车很好开，半个小时后上了高速我下面才彻底软下去，整个后腰跟小腹轻松下来，坐着不那么局促了，加上绵延的高速上车不多，感觉海阔天空的心轻松愉悦。

“出来散散心挺好”。

妈妈却一直低着刷手机也不搭理我。我明白她的心理，她是怕我在进庙前管不住嘴跟她聊那些事儿，刻意躲着我呢，也就专心开车了。

8点17到了起霞寺，停车场里只有我们一辆车。“妈，看来今天的香被我们烧到了”。

“马上别说话啊”

看妈妈郑重的样子，我心里不以为然，嘴上赶忙答应。

买好门票，挂着山起霞寺大匾的山门还是那么气派，进门就层层往上，穿过一重重殿宇，爬了好半天才到大雄宝殿，“天下名山僧占多”，我心里吐槽。

殿前广场的大鼎里香烛已经点起来了，妈妈就着火点燃了进山门送的三根香，举过顶恭恭敬敬朝殿里拜了三拜，把香在大鼎里，我就跟着照猫画虎，也学着做做样子。

进了大殿，妈妈跪在佛祖面前，晨光从侧面透过来，照出妈妈侧脸的剪影，她闭着眼双手合十满脸虔诚，我知道她在跟佛祖祈求什么，那一刻心里满是对妈妈的愧疚，因为我欲望，她承担了太多。

这么冥想了一分钟吧，妈妈拜了三拜，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叠一百的票子投进了功德箱里。

下山路上一路无话，我想起两年前见到的那个帅和尚了，也不知道大师的开过光了没有。

出了山门，我们在停车场公厕上厕所，山里安静，我在男厕所都能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刚才的愧疚一下就被欲火代替，下面顶起来了，按着才把一泡尿撒完。

上了车，这次妈妈没坐后面了，“去腔医院”

“去腔医院嘛？”。

“拔智齿”

“怎么突然要去拔智齿了”

“怀你的时候整天牙疼，先拔了吧”

“这个跟怀孕还有关系哪，我还真不知道”

“你不懂的还多着呢”

被小小呛一下，一时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