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离影(34)（11/15）

一声清脆的、带着无限喜悦的呼喊，划了庭院的宁静。

郭芙猛地从石凳上站起，郭虏也丢下了手中的石子，小翠和哑仆们，都齐齐朝这边望来。

郭襄已如一只燕投林般，张开双臂，向着郭靖飞奔而来。

郭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连忙蹲下身，稳稳地接住了扑进自己怀里的、那团小小的、柔软的身子。他将儿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脸上已是老泪纵横。

“爹爹……襄儿好想你……”郭襄的小脑袋，在他的胸膛上拼命地蹭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撒娇和委屈。

“爹爹也想襄儿……”郭靖喉哽咽，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父俩就这么紧紧拥抱着，仿佛要将这些时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刻倾诉净。

过了好一会儿，郭襄才从他怀里稍稍抬起来，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珠，乌溜溜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期盼，轻声问道：

“爹爹，娘亲呢？”

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如一块巨石投平静的湖水，瞬间打了刚才重逢的喜悦。

一直抱着郭靖腿不放的郭虏，此时也抬起小脸，眼中同样带着期待，显然他也在等待着关于娘亲的消息。

郭芙看着紧紧抱着妹妹、浑身颤抖的父亲，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问出了和妹妹一样的问题：

“爹，我娘呢？她……她是不是出事了？”

郭靖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能说什么？

说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说他至今，也不知蓉儿的半点下落？

面对着孩子那纯粹的、满含期盼的眼神，他平生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作“无言以对”，什么叫作“万箭穿心”。

就在他心神激、几近崩溃之际，他忽然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仿佛能刺穿心的目光，正从不远处落在自己身上。

郭靖浑身一僵，缓缓地抬起，顺着那道目光望去。

只见庭院尽，那片熟悉的桃林之下，不知何时，已悄然立着一个青袍身影。　　那负手而立，身形孤傲，面容俊朗，一双眸子，却隔着重重影，如两道利剑，死死地钉在他的脸上。

夜，书房。

檀香袅袅，窗外海风习习，吹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黄药师背对着郭靖，负手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