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离影(25)（6/17）

气息悠长，脉息沉稳，完全不像一个曾耗尽内力之。

这几，他究竟如何恢复？遥迦莫名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们之间…… 　　想到此处，郭靖心中一紧，眼神渐渐冷冽起来。此曾说蓉儿是“三神器”，妄图与她双修，以求飞升成仙。此等狂妄之徒，纵然救过自己一命，他也实在难生半分好感。此刻，他心中杀意陡生，恨不能立刻一刀结果了此。

只是，如今他内力全失，即便功力尚在，能否胜得了于凤年，也未可知。 　　“郭大这段时为重聚内力，尝尽诸般法门，却始终找不到门路。”于凤年也不回地说着，“程姑娘见此形，才特意来寻我帮忙。毕竟——”他说到这里，嘴角微扬，“老夫也算是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个。”

郭靖眼神一凛，沉声道：“原来是于教主救命之恩，郭某感激不尽。” 　　说完这话，目光渐渐凝重，又道：“只是郭某有一事不明——于教主不是在襄阳……”

“襄阳困城那，城中告急。”于凤年继续缓步向前，语气平缓，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往事，“安抚使下令赦免囚徒，令我等戴罪立功。蒙军退去，我这条贱命，便也得以重见天。”

说到这里，他停下脚步，回首看向郭靖，脸上带着一丝意味长的笑意：“若说忠义，我这等自然不值一提。但这大宋江山兴衰，倒也曾添了一分薄力。”眼中掠过一抹意，语气中竟多了几分嘲弄，“如今世事难料，各有际遇。郭大莫非，还想将老夫再送天牢不成？”

郭靖听闻此言，神色不变，淡淡道：“于教主既已洗心革面，重归正道，郭某自然不会再提往事。”

说话间，两步一处僻静小院。冬的阳光斜洒而下，枯叶零落，青石板上映着几株老树的斑驳倒影。

院中一侧，有一间幽静书斋，门窗半掩，檀香隐约飘散。

于凤年迈步书斋，室内陈设素雅，几案低矮，铺着柔软的席垫，茶炉温热，檀香袅袅。

他随意在几案旁盘膝而坐，抬眼望向郭靖，嘴角泛起一丝意味长的笑意：“当年老夫伤你，如今救你，也算因果两清。郭大，请坐吧。”

郭靖亦盘膝落座。书斋内一时寂静，只闻檀香缭绕，茶水微沸。

于凤年看着郭靖，目光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郭大眼下的困境，老夫也略知一二。”

“不过……”他轻叹一声，“内力一失，他终究难以手。除非有肯倾尽全力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