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抚大(H)(31-40) (6/19)

都要把这个案子重启。

只因他明白她的感受,给过希望又亲手捏碎,比从来都没有还要痛苦。

自那以后俩毫无联系,宁熙时不时去最高检也都没见过他。秘书说靳检已经出差很久,电话也不接,失联。

赵宁熙犹犹豫豫,还不停警告自己要心狠,可最终仍拨通那熟悉的号码。忙音,忙音,无法接通。那晚她难以眠,想着第二天要去了解况,甚至报警。可半夜三点,手机又忽响,她怔楞片刻连忙摁下接听键。

接通后是长长的沉默,她若有似无地听到那传来浅浅的呼吸声。

半晌,他终于开,却只有两个字。

“晚安。”

越简短越好,这样她就听不出声音里的疲惫。

他查尽了涉案的所有,一切起诉证据全部到位,但偏偏成不了最完美的证据链,中间断了一环,而这环在一个叫言嫣的身上。

就她的证词十分异常,坚定不是白悬的,还说从始至终这名字只是代号,白悬至少有两个,甚至更多。神神叨叨地说白悬不就是心的贪欲么?哪里有贪婪哪里就有他。

还原案子真相早就不是靳北然的初心,给赵家伸冤才是。他管白悬是一个两个甚至无数个,只要白家伏法,用证据把他们钉死,不给一丝翻身机会!言嫣成了唯一的漏,所以他一直在磨她改证词,要她跟其他一致。甚至动用私刑,但仍未撬动她的嘴。

他怀疑她是特务或卧底,受过专业训练,正常做不到这样,往往第一关就哭着屈服,而她受百般折磨直至晕厥都不吐一字,韧劲可怕。

这天,靳北然又来了。所有监控全关闭,走廊没有一个,到处都静的针落可闻,几乎与世隔绝。而这一切无非是确保即将要发生的事绝密进行。

言嫣躺在最里面那间屋子,托安眠药的福,她此刻已然沉睡,毫无知觉。靳北然把她的手拿起来,食指蘸印泥,再摁到那已经改过的证词上。

从这个行为起,他不再是净净的检察官,从此有伴随一生的污点——篡改证据,做伪证。

言嫣要是死了,这世上只有他一知道,最安全。

戴手套,拿刀片割静脉,再塞回她右手,伪造自杀,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静默许久,他把那张写满证词的纸折起来,装进内侧袋。

何必冒这样的险,一旦败露吊销执照,终身不得进,甚至坐牢。值得吗?他没有问过自己,只问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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