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大学生活(3中)（4/40）

他等来的，却是叶凡在他怀里，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带着一丝解脱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文皓，其实……其实我……”

她停顿了，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其实，我好像……也有一点喜欢。”

田文皓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一片空白。他猛地松开叶凡，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自己。

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叶凡的脸颊上，泛着一层动的红晕。她的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那神，不是受辱后的屈辱和悲伤，而是……少怀春般的羞涩。

“你……你说什么？”田文皓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引得前排的乘客不满地回看了一眼。他立刻压低了声音，但那难以置信的狂喜，却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在颤抖，“你再说一遍！”

叶凡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更加害羞了，她低下，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我说……我好像……也有一点喜欢……被他……被他那样……”

她抬起，飞快地看了田文皓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绪。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我真的很害怕，很恶心……可是，当他按着我，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强迫我的时候……我……我身体里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一直紧绷着的一根弦，突然就断掉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一丝沉沦后的回味。

“就感觉……什么都不用想了，什么都不用在乎了。他那么厉害，那么霸道……我只要听他的话就好了。被他……被他调教的感觉，好像……也……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调教”……

这个词从叶凡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异样的魔力。它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田文皓心中所有名为“道德”和“底线”的枷锁。

原来……原来她也是！

原来他们是同类！

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淹没了田文皓。他之前所有的恐惧、自责、罪恶感，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同伴的、灵魂契合的巨大幸福感。

他再次将叶凡紧紧地拥怀中，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和愧疚，而是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珍视和激。

“小凡！我的小凡！”他激动地在她耳边低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我们才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