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囚奴隶母亲的故事(1-7) (6/39)

复杂的阴蒂拘束器或者说阴蒂小笼子:两片手术级合金环通过四根调节螺杆密咬合,将膨胀如小鸟器官牢牢禁锢——这条骚足足有3厘米长!

下环内侧布满细小的防滑齿,最触目惊心的是贯穿阴蒂主体的十字形合金栓,将紫红色的强行拉伸变形,穿刺其间的银针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针尾缀着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卡在上环外侧的十字栓令老的“”被拘束拉扯在笼子外,露出的末端还穿刺悬挂着一枚刻有黑色倒置鸢尾花图案的沉重铜铃。

见到她对这个小玩意如此感兴趣,老母猪主动解释道:“让夫见笑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黏腻,被鼻钩扯开的肥大鼻孔微微翕动,“这条吃了太多药……肥的不像话……还极度敏感…有点儿风吹动就想发…”  她腿间的铃铛突然摇晃起来,“主说……每偷着快活一次……就得多穿一根银针……”

阚清澜突然忍不住问道:“你…你喜欢这样的生活么?”

暮色中,老的脚步突然顿住,镣铐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她缓缓转,被金属支架固定的脸庞在夕照下显出几分诡异的柔和。

“夫问得真有趣……”她嘶哑的声音里突然透出活气,像枯井里泛起的水纹。

那些穿刺在皮间的银针随着她的轻笑微微颤动,“一年啊,老母猪每晚都在笼子里偷偷哭……”她突然挺了挺腰,让贯穿身体的金属器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可后来发现……”

被鼻钩拉变形的鼻孔兴奋地扩张,“就是耕地的老黄牛,挨惯了鞭子也会撅着使劲往前冲……”

阚清澜看见她略显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像油灯将熄时突然蹿起的火苗。

咧开嘴,露出个似哭似笑表:“这身贱啊……居然是越疼越馋……”话音未落,她下体的铃铛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浑身一颤,被反剪的手臂在背后痉挛般扭动,却发出满足的叹息:“您瞧……说着说着就条贱就又来劲了……”

待平静一些,她目光炯炯地盯着阚清澜,似乎是想要看透什么,却又立刻垂下去,“夫请尽管问吧。”

其声音嘶哑却带着种奇异的热,被穿刺的舌尖轻轻舔过垂到上唇的大鼻环,“老母猪这具下贱身子——”

她突然抖动身体,让所有刑具同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从这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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