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白(10)(母子、纯爱)(4/4)

似乎在喊着的名字,但因为耳鸣,我听不太真切。紧接着,紧闭的车窗被敲得咚咚作响。

她来的太晚了?还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我透过车窗,与苏姨对视,在她的眼中,我看到了震惊与后悔。这次,我终于听清了她的呼喊:“开门!开门!别打了!”然而,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对苏姨的喊声置若罔闻,仿佛我刚刚的问话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车门被打开了,应该是苏姨用了车钥匙。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来查看我的伤势,而是一把抱住向后倒去的突然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滴落。

苏姨将紧紧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没事的,都过去了,没事的……”

我彻底傻眼了,喂!该安慰的是我才对吧?

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耳鸣似乎减轻了一些,勉强能听见些声音。正想推开车门,却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声。那不是压抑的抽泣,而是从胸腔处迸发出来的嚎啕,像是一被刺穿肺腑的野兽,绝望又悲怆。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指死死掐进手臂,鲜血顺着指甲缝不断渗出。

那声音尖锐而嘶哑,几乎不像是类所能发出的,带着一种濒临死亡的绝望。她的脸因痛苦而扭曲,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嘴唇也被自己咬,血珠不断滴落在下上。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她的哭声中夹杂着呕,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座椅,皮革被撕出狰狞的裂,里面的填充物翻露出来,像是血模糊的伤

她的喉咙像是被利刃割过,声音支离碎,只剩下不加掩饰的剧痛。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膝盖上,很快浸湿了大片布料,可她依旧停不下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正在从她体内将她生生撕开。

最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座椅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胸脯剧烈起伏,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无助地张着嘴,眼睛一直看着我。

她是在对我说?还是苏姨?

“求求你……”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唯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淌,无声,绝望,仿佛没有尽

“让我……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