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13-14)（10/24）

但还没有抬起来，莱斯威胁的视线又了过来，他只得收回手，识趣地坐到了长桌边。

“你也被陛下瞪了？”左侧的费利西斯凑了过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

“你也是？”

“大家都是。”右侧的韦瑟也探过了脑袋。

“我不明白，把……”霍兹仔细搜刮了一遍记忆，从犄角旮旯处找到了勇者的名字，但身为隶的她应该不会再叫这个名字了吧？

他顿了一下，小声问道：“把那个的放在这儿，又不让我们碰，是要什么，纯当摆设吗？”

“立威啊，调教啊，什么原因都可能有。”费利西斯又欢快地打开了话匣子，“你可不知陛下有多迷那的，为了她的事找了我得有八百回！我跟你们说，我都要怀疑陛下真的……诶你们怎么了？”

凑近的脑袋们急匆匆地又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霍兹在心里翻了大大的一个白眼。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出来，但霍兹知道有些魔族对于休战的决议很是不满，私底下议论着魔王是不是被那个祭品迷了心智，会不会因此些对类更友好的规定，也就费利西斯这个没脑子的，会在魔王眼皮底下提起这么敏感的话题。

他晃着酒杯，心不在焉地咽下一酒水，往可的饮品这次却了无滋味，他的心思还系在那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瞪着他的少身上。

“莱斯”痛欲裂，这痛楚并非来自体，而是来自于神。

他的记忆没有中断，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强忍怒气，脑中的一根弦是如何崩裂，然后他就被另一力量——也许是莱斯的残念，也许是魔王的本能——所控制。

准确地说那不是控制，他仍然醒着，只是理智被狂热的感挤了出去，好像灵魂漂浮于躯体之上，不带任何感地，从第三视角看着这副躯壳如何凌虐希雅，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能够阻止的，只要他努力想要阻止……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等到他把希雅捆好了放到宴会的礼堂中，灵魂才慢慢回到体内。扶住墙壁时，他又有了切实的触感，看到少凄惨的模样时，他又知晓了何谓怜。

他想要把希雅解下来，但心中残存的愤怒让他停下了动作：失控时的自己做的是有些过分，但既然说了要给她长点记，宴会还没开始就把她带回去，是不是有损自己的威严？希雅之后会更加恃宠而骄，不听他的话吧。

于是“莱斯”打定了主意坐到座椅上，但很快他就坐立不安了，他不时地向少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