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听春雨(1-12)(5/36)

津笑得更明显,却不让藏在颈窝的孩察觉,“错了。”

他又拍得颤栗,“不是骗你,是哄你。”

(二)停车场做

聆泠是土生土长的南方,在那座总是阴雨绵绵的小城里,“哄”就是“骗”的意思。每一个小城都能听懂,可湛津不是。他出生在一个优渥的家庭里,养尊处优,几乎没接触过这种小地方的语言习惯,所以第一次听到聆泠指责他哄她时,湛津愣住了。

他明明只是正常说话,且他们才认识第三天。哄,在湛津的认知里,应当与他无关。

现在他也是正常说话,可分明是不正常的语气,颈窝里的孩羞红了脸,想撑起又被按下去。

湛津握着她的腰,腿间烫得惊

他神色淡淡,却姿态亲昵,“该你哄我了。”

聆泠不受控地哆嗦,“我又没骗你……”

话被截住,湛津在耳边用气音:“不要你赔。”

齿尖浅浅印上耳垂,“哄不哄都送你。”

聆泠最敏感的地方一被舔就会水流个不停,蝴蝶结在肩上散开,裙子卡在胸中心。

太挺立了才掉不下去,湛津咬上细细锁骨,扯着衣领在尖刮蹭,“放进来。”

聆泠抖得连盘发都散

痒得好似有蚂蚁钻进孔里,耳边发掉进嘴里,黏糊糊地缠绕着呼吸。

大少爷的等待没有耐,在指尖用力下拉裙子刮出一条旖旎红痕之际,聆泠撕了胸贴,托着喂进他嘴里。

太丰满,还要捏一捏,才能让他含得满意。

撕胸贴的一瞬是又痛又痒的刺激,可很快被他吃进嘴里,舌尖搅起新一快意。

腔温热而有力,特别是两腮缩起,能把吸得丢了理智。

“嗯……”

空气变得更闷更湿。

指尖也在他身上留下印记,聆泠难以自抑。

“轻一点……”像诱犯罪的低语。

“轻一点……我很痛……”

要求饶就要说出准确的信息,不然他听不懂,众星捧月的大少爷从来不会费时间对没没尾的惊呼作出回应。

“你轻一点……别咬我……”

“‘你’是谁?”

“就是你呀……”

在齿间被当做玩具,舌尖对准孔似要扎进眼里,聆泠抱着脖颈一下下又颤又泣,往上耸又被狠狠按回滚烫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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