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玉录(1-10) (7/52)

的发报点和报中转站。

那面挂着“忠孝节义”的墙后,嵌着一个隐蔽的保险柜,里面锁着密码本、暗杀名单、以及他与戴笠的单线联络密电码。

他如同淬火的刀锋,闪烁着幽冷而危险的光芒。

张佩如,正室,在后院正房“慈萱堂”,掌管着府邸内务、账目、往来的密齿

她像一株宅里的老梅,枝虬劲,却难掩岁月风霜。

佛珠捻动,经卷低诵,是她安抚内心波澜的方舟。

对丈夫,她恪守道,恭敬顺从,将苦涩埋;对儿吴灼,她倾注了全部的与保护欲,那是她在这冰冷秩序中唯一的暖巢;对董碧云,她则筑起一道无形的墙,鄙夷、戒备,却又不得不因丈夫的宠而隐忍,如同梅枝上覆盖的寒霜。

至于董碧云,是早几年吴镇岳在八大胡同的“清吟小班”里,一眼相中的“清倌”。

那年她豆蔻年华,身段已显风流,更难得的是识文断字,唱得一好昆曲,眼波流转间,既有少的娇憨,又暗藏一丝早熟的媚态。

吴镇岳正值权势巅峰,挥金如土,豪掷千金为其赎身,不顾张佩如的激烈反对,硬是抬进了门,安置在后院西厢的“绮霞阁”。

董碧云的得宠,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谙取悦之道,将风月场中练就的本事,悉数用在吴镇岳身上。

吴镇岳好昆曲,她便夜夜在绮霞阁内,水袖轻扬,唱那《牡丹亭》的“游园惊梦”,唱得吴镇岳忘了前线的烽火,忘了失势的烦忧。

吴镇岳好古玩,她便投其所好,利用旧脉,搜罗些新奇巧的玩意儿,哄得他开怀。

更兼她年轻貌美,身段玲珑,床笫之间极尽温柔妩媚,将年近半百的吴镇岳牢牢攥在手心。

她的“绮霞阁”,成了府中最奢靡的所在。

苏绣的软帐,法兰西的香水,西洋的留声机夜咿呀着靡靡之音。

她穿最时兴的锦缎旗袍,戴最耀眼的珠宝首饰,连使唤的丫都比别的房多两个。

她仗着吴镇岳的宠,渐渐不把张佩如放在眼里。

早就给自己免了晨昏定省,言语间夹枪带,甚至敢在吴镇岳面前,娇声软语地给张佩如上眼药。

张佩如的隐忍,在董碧云看来是软弱可欺。

她变本加厉,开始染指府中内务。

先是借吴镇岳喜好,手厨房采买,中饱私囊;后又借着“替老爷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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