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32-34) （1/18）

【小叔（H）】(32-34)

作者: 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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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谈谈（H）

回程的车厢内，静默如同实质般压在两之间。冷气嘶嘶地送着凉风，却吹不散蒋玫心那团因周屿方才迅速抽离的手而燃起的焦灼。

他开车的姿态一如既往的专注而疏离，侧脸线条在市流光溢彩的夜景中明明灭灭，方才在船上那短暂的温彷佛只是海市蜃楼，随着船只靠岸而彻底消散。

蒋玫攥紧了肩上那件属于他的衬衫，布料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烟混着海风的气息，这微弱的联系此刻成了她唯一的浮木。她将脸微微转向车窗，玻璃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发丝被海风吹得微，眼角还残存着动后的薄红，眼神里却盛满了连自己都感到心惊的迷茫与渴望。

她不是玩不起，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先动了心。这颗心，在一次次身体的极致缠与他偶尔流露的、近乎错觉的温柔里，早已脱离了最初的报复轨道，义无反顾地撞向名为周屿的冰山，落得个冰火加、伤痕累累的下场。

车子平稳地驶他公寓大楼的地下车库。引擎熄火，世界骤然安静。

“下车。”周屿解开安全带，声音听不出绪，没有看她。

蒋玫没有动。她吸一气，像是要攒足所有勇气，忽然开，声音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屿，我们谈谈。”

他正要开门的动作顿住，侧过，目光终于落在她脸上。车库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邃难辨，带着审视的意味。“谈什么？”

“谈谈你。”蒋玫迎上他的目光，不让自己退缩，“谈谈我。谈谈我们这样……算什么？”

周屿的唇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嘲弄，又像是别的什么。“炮友。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他的回答又快又冷，像一把冰锥，准地刺向她最不安的地方。

“是吗？”蒋玫却笑了，笑容里有几分凄楚，更有几分不肯服输的倔强，“哪个炮友会像你那样……抱着我睡？给我做饭？替我擦身体？怕我冷给我披衣服？”她每说一句，就近一分，身体越过中控台，几乎要贴到他眼前，“周屿，你告诉我，这是炮友该做的事吗？”

周屿的眼神骤然缩紧，下颌线绷得极紧。车厢内的空间因为她的近而显得仄，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与事后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