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莲女，灌顶1（1/4）

队伍在一座恢宏的平顶殿宇外停住，殿门外的左右两侧用赭黄布幔搭建了两个围得严严实实的布棚。右侧棚外守候著两个为今晚法事而特意从属寺传来的僧。她们上前扶著罗朱从木榻上下来，将她带进布棚。

棚内四周搁放著六个大大的莲花形鎏金暖炉，温暖如初夏。棚中立著一个宽大的浴桶，桶内装满浅碧色的热水，正往外冒著嫋嫋白烟，隐隐逸散出一清雅纯冽的莲香。

身上的大氅被两个僧解下，僧帽、袈裟、坎背、僧裙、内衣裤一一离体。她赤著身体跨进浴桶，任由僧在身上洗濯按揉。两个僧手法轻柔，洗濯得分外仔细，连最私密的地方也没有放过，只是她的心已经麻木了，那根叫做矜持羞怯的神经早在无数次折磨中被拔出体外。

洗浴完毕，她被斜里上一件赭黄色的厚实袈裟，露出光的右肩臂。接著，僧又在袈裟外罩了一件绛红色的羊绒大氅。湿漉漉的发用燥的棉布蘸成半，与五彩丝线一起，在脑后松松编成一根独辫，余下便再无任何装饰。

僧一边一个，扶著她的手臂架起她，将她半抱半搂地重新扶坐上木榻。木榻被抬起，进了殿宇。

穿过密殿外殿，内殿与外殿中的偌大禅院中央已修筑了曼荼罗道场，地上铺著绛红毡毯，分东西南北摆上了四尊欢喜金刚的怒相双身佛像，全部是金身银眼，巨嘴獠牙。两尊像以舞姿站立，两尊像以坐姿孋跌，怀中所拥明妃也都是一副狰狞面貌。佛像前的供案上的香炉中满了香，摆著各种祭品，植物的、动物的，也包括类的。

佛像边著四根两米多高的天杖，八面白檀香木杆以纯金的十字金刚杵为饰顶，金刚杵上是一个金灿灿的宝瓶，宝瓶上是一颗血淋淋的红色，上面重叠著一颗腐烂绿色的，再上面则是一颗灰白色的骷髅，骷髅顶上是焰三叉。从十字金刚杵和宝瓶上垂下一根白色丝带，丝带上有太阳和月亮的标识，还悬吊著黄红蓝三色构成的三角幡、一个骨做的法铃和达玛茹。

院墙的壁画下铺著绛红毡毯，挨挨挤挤地摆满酥油灯。火光跳跃摇曳，连缀出一片晕黄的光芒。道场正中是用厚重的赭黄幔帐围里的一个小型密闭屏障，封了顶，看不清里面的布局。

金色的莲花宝座置放在屏障前，魔鬼法王端肃温慈地盘坐上面，戴五佛法冠，右臂袒露，身著黄色坎背，里罩绣了卍字纹的明黄袈裟。左手缠挂凤眼菩提念珠，在身前结印，身周隐放毫光，一派神圣澹然。在他身前跪著的正是身里一件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