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禽兽王的游戏（2/4）

“地……地狱？”罗朱仰躺在格桑卓玛后背上，只要晃动一下就晕乎乎地痛。她看不见最右侧的惨况，视野中看见的只有蓝天和白云，还有陡峭的崖壁和沟壑间伸出的几丛灌木杂。耳畔虽然也听到了禽兽王冷酷的话语，听到了们痛苦屈辱的嘶嗥，但从纳木阿村屠场中爬出来的她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反应，也没有什么兴趣去了解。她全身心地关注著压在胸上打盹养神的沈甸甸的恐怖獒，别看这獒犬目前好似吉娃娃般乖顺，谁知道下一刻那张獒嘴会不会突然抽风地在她身上啃一？

“獒犬……在……畜牲……畜牲在和苟合！”格桑卓玛咬著地上的枯，痛恨的声音中带上了呜咽和悲戚，“獒犬的嘴咬住的后颈，爪子抓进了的肩膀，的身上到处都是翻开的皮，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那些压制她们的兵士在捏玩她们的房，扯烂了上面的，还在她们的嘴和下体抠挖搅动。血，流了好多血。都不是，都不是，都不是……”她向无法看见的罗朱详细地描述著自己看到的画面，最后停留在濒临崩溃的呢喃上。

“你说得没错，都不是。”罗朱的手轻轻拍著身下颤抖的少，低低柔柔地安慰道，“那些獒犬不是，我们这些隶不是，剩下的全是挨千刀的禽兽。卓玛，没什么好怕的，乖呵，哭出来，哭出声来就不怕了。”如果不是被网络和V片无下限的重味腐蚀了又腐蚀，相信她和纯洁的格桑卓玛一样也离崩溃不远了。

隶不是，她现在更加充分而刻地体会到了。正因为隶不是，所以禽兽王和禽兽兵会将隶粗陋蹩脚的逃亡拿来娱乐，会笑著欣赏獒犬和隶的合，会把隶的命视为芥。

沟壑里的阳光一点点斜到了崖壁上，回旋萦绕的惨叫和哭喊一直就没有停止过。时间艰难地流逝，身下格桑卓玛的哭泣声也一直没有停止过。从哭声中，她知道了有死在獒犬的中，知道了兴奋的獒犬还在继续尸体，知道了满足兽后的獒犬张开大嘴和蹲守在石上的秃鹫一起吞嚼著的尸体。知道了凡是在观看中晕过去的无一例外地被拔光衣物丢出去任由獒犬蹂躏，直至死无全尸。

消褪了红肿的眼睛和前两天一样，怎么也流不出泪来，涩涩地发疼。她的一只手不停地拍著身下的格桑卓玛，另一只手却轻轻落在伏在胸的獒上，她在给它挠下，挠耳朵。

对身上这獒犬的畏惧在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哭喊惨叫中不知不觉地消褪了许多，心底奇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