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5/12)

他自己证明她是属于他的。

他真是太天真了,居然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他对她的所有权是不需要任何证明的,或许他已经意识到了,但仍想强调一下,甚至仅仅为了从中获得某种快乐?

在他说话时,她注视着火苗,没有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他站着,不时走来走去。突然间,他对她说,他希望她在听他说话时不要把双膝靠在一起,也不要抱着胳膊,当时她正用双臂环抱双膝的姿势坐在那里。于是她提起睡衣的下摆跪坐起来,更确切地说,是用修的姿势跪坐在脚後跟上,等他继续说下去。由于双膝摊开,她感到那白色的熊毛轻轻但锐利地扎着她半开的大腿的中部。

他接着说:她的腿分得不够开,当分开这个词和分开你的腿这句话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时,带着那麽大的不安和力量,使她一听之下,不能不产生一种内心的膜拜等待和庄重的服从,好像眼前是神而不是他在对她讲话。于是她一动不动,双手手心向上放在膝盖两旁,睡衣的下摆摊开在地毯上。

他的对她的希望非常简单,那就是:她必须随时随地处于可以被得到的状态。关于接近她是毫无障碍的这一点,仅仅是他一还远远不够,还须通过她的穿戴使有经验的眼睛能一眼看出,她是像预期的那样随时可供使用的。他说这样做有两重意义:第一个她已经知道了,在她到达城堡的一晚已被告知:她永远不可以合拢膝盖或闭上嘴唇。她很可能以为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她确实是这麽想的),但是她要明白,为了严守这一纪律,还需要她做出不懈的努力,这一努力将不断提醒她:在她和他之间,也许还有其他几个之间那个共同分享的秘密,提醒她记住自己的真实地位,即使当她在那些不了解他们秘密的们之中行动并显得与常无异时也不例外。

至于衣服,她可以随意挑选,必要的话还可以自己设计,他不再要求她按照到罗西的汽车上那种半的装束式样着装。明天她将留在家里,整理她壁橱里的服装和屉柜中的内衣,她应当把一切类似皮带和衬裤的衣物他处理,还包括所有的罩,就像那个必须割断带子才能拿掉的罩、任何遮住她房的长衣、所有前面不开的衬衫和长裙,以及任何不能轻易撩起的紧身裙子。

她将重新去缝制其他样式的罩、衬衫和长裙。去见裁缝时她应当在衬衫或毛衣下甚麽也不穿吗?是的,她应当在里面甚麽也不穿,如果有注意到了,她可以用任何她喜欢的方式加以解释,或者乾脆不解释,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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