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6/10)

么远?现在又为何躲到这个房子来?”

她噘着小嘴嘀咕着,“我为什么不能来我们的家?”她故意忽略他的另一个问题。

美味的食物让荆野王的怒焰消去一半,剩下的一半也因为她那一句话而烟消云散。“家”这个字听起还很陌生不习惯,不过,从她的小嘴里吐出来,就是那么动好听。

他只剩一张勉强绷着的脸孔,和几句粗声粗气的抱怨,“不听话的,你不该先行跑来,最起码也得等到我说可以的时候。”

“可是,我今天就想住在这里好不好?”婉婉摇晃着他的臂膀,轻轻抚摸着那几道为了她而受伤的凝血痕迹,轻声细语着,“除非你今天不想要—一”

荆野王放弃了佳肴,猛然堵住她的嘴,用他的唇进攻他真正渴望的美味。

他将她压在铺着毛皮的地上,声音带哑的咕哝着,“我当然想!我想得都快发狂了。天晓得过去这一个月来的夜晚我是怎么度过的!”

他的大掌顺着她纤细的雪颈来回抚摸着,“每当半夜时,你这个小魔总是攀着我的身子取暖,简直就要将我给疯了!”所以,他只能将她啄吻个够,在她身上留下总无法消褪的红肿印痕。

唉!她哪里知道她那自小阴虚的身体居然会自己找火盆呢!婉婉无辜的扬起小手,抚平他眉宇间的皱痕,“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原来这么的不乖!”

他的手掌轻拍着她的部好几下,细数着她的罪状,“你的确不乖、不听话!老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但是,他也不停的舔吻着她的耳窝子,沉浸在她秀发上淡淡的芬芳里。

“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罗!也要谢谢你今晚救了我。”婉婉怕痒的娇笑着滚离他的掌握,拿出她带来的那一坛酒,盖住的递给他,“这酒唤做‘儿红’,是我家乡的一种特产。这个封印已经存在坛十七年了,你愿意将它撤了吗?”

他扬起眉梢。存封了十七年的醇酒?

这一坛“大儿红”是她那尝尽酸苦,却依旧很漫多的娘亲在她出生后的第一个秋天亲手酿的。

离开江南时她舍不得丢,就藏在大木箱中,跟随着她从江南到京城,最后“落脚”在西荒。

今夜,她要和她的夫君共饮这坛佳酿,然后将自己给他,成为他真正的。不为别的,只因她的心中已对他有了一份不舍和牵念“你确定你会喝酒?”他记起她在他们婚宴上喝酒的窘态。

“第一次喝‘儿红’,我想,你—一得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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