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恶德演唱·无耻暴行（6/10）

整一个多时辰，他坐在赤城子面前，回答问题，说起这五年多来的生活。

那并不是像普通师徒一样，询问练功进度，赤城子的问题很全面，甚至不太关心虚江练功的状况，反而集中在他生活、值勤方面的经历，尤其是频频询问虚江在山下执勤，各种所见所闻后的感想，似乎虚江经历那些事后有何心得、有何想法，比他练功进度更为重要。

这样的对谈，给虚江的震撼极大，有生以来，会把自己当成个物来看的亲友，已是寥寥无几，其中更没有哪个会关心自己在想些什么，现在第一次碰到这样的状况，心里的震动与感动，真是不知道该怎样形容。

就这么说了个把时辰的话，彼此气氛融洽，赤城子点了点，道：“你历练得不错，在山下执勤的实务工作，让你长了不少见识，以后可以不用花时间在勤务上，专心练功了。”

“练功？这……我练功的进展一直原地踏步，就算专心，只怕也不会有什么进境……”

“男子汉怎可这样妄自菲薄！你练功没有成效，那只是因为你不得其法，所以才练不出效果来。”

赤城子言之成理，虚江闻言却只有苦笑，这种话自己不晓得听过多少回，每个都会这么说，说了也不能改变什么，可说是最冠冕堂皇的废话。

“哈哈，看你这表……是把我的话当成空言吗？我说出的话，绝不是空言废话，既然你练功不得其法，又乏指点，那从明起，由我亲自指导你的修练吧！”

赤城子说得理所当然，虚江差点就一句“什么”惊问出，为了慎重起见，他想要询问一下自己有否听错，但赤城子已抢先道：“你也到了该拜师进修的时候，本派目前的赤字辈高手中，没有别适合指导你修行，你就直接拜我门下，由我亲自督导，假以时，必有所成！”

“这个……我、我怎么配？弟子……弟子怎敢望此福缘……”

虚江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能被掌门收门下，这是无上荣誉，更别说赤城子身为河洛派目前的第一高手，能拜他为师，是河洛剑派千千万万弟子的共同梦想，只不过近十年内，除了虚河子一，无能获此殊荣。自己说不上天资聪颖，更无杰出成就，怎会有这样的天大好事落在自己上？

“你我不是外，此事原也不用瞒你。你这次在山下大闹，搞出了这等大事，虽然说很难看，不过其中也有不可忽视的地方，你那身突如其来的力气，横扫千军，如果善加引导，将你的力量引正途，那便是苍生之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