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世道人心·白虎奔月（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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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好算不上，当坏又不够格，还真是……”

偶尔闲时，虚江这么自嘲着，连他也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个其实非常有自制力，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把自己的不快波及旁，反倒是在梦里，那些无奈与不快都会发泄出来，虚江常常梦到，有一只白色的猛虎，在月下急奔，狂风卷动，扬尘千里，说不出的威猛豪迈。

那白虎奔跑的样子，是如此神气好看，虚江每次醒来，都愿自己是那大白虎，得意卓然，全然不似现在这样的窝囊。

只不过，这个频繁出现的梦，有一点奇特之处，那就是梦里的生物，永远只有那一大白虎，身旁没有任何同伴，甚至没有一棵树、一根，都是奔驰在荒无烟的沙漠，天上一冰冷的孤月，风扬千里、独自奔跑的白虎看来是那么地威猛，却也带着点孤寂。

无论如何，频繁出现的同一个梦境，这总不会是巧合，虚江暗想这或许是某种预兆，又或者自己果真练功出错，走火魔了。

心烦意，某天虚江趁着值勤休假，买了些礼物，回到不周山上的河洛本部探望亲。

回山之时，虚河子正在与同门练剑，虚江不想打扰弟弟，便先去大厨房与虚海月打招呼，说说近况。

和李慕白说近况，会是很有意思的事，因为这闯江湖，每一段时间都有不同的惊险经历可说，但虚海月的近况就很无趣了，尽管每天做的菜不一样，做的事却都差不多，今天是煮饭烧菜，昨天是烧饭煮菜，这种近况虽是了无新意，可是虚江听在耳里，倒也觉得这是种平凡的福气。

当虚江说到自己最近做的异梦，正捧着满盘青菜要下锅的虚海月，动作骤然一顿，看了虚江一眼，随即回复表说道：“不错啊，还有时间做怪梦，这已经很有福气了，我每天累到一上床就睡着，醒来就是天亮，连做梦的机会都没有，你应该偷笑了。”

虚江想想也对，一个大男，因为做了怪梦就来找亲诉苦，这确实有点大惊小怪，便转了话题，问起弟弟的状况。

由于虚江被调派下山，虚河子常常来大厨房见虚海月，一说话就说上老半天，姊弟之甚是融洽，虚河子总是对这位亦母亦姊的亲，说起自己的梦想，后要如何扬威江湖，如何将河洛剑派的声望推上新高峰，让河洛剑派称雄大地，超越慈航静殿，不再只是两大圣宗之一，而是真真正正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些话，虚江以前也常听虚河子说起，那时事不关己，这些什么称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