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我恨你(4-5)(2/17)

墨水晕开一般。

一辆黑得发亮的商务车,悄没声地,略显突兀般停在外面,跟医院后门那墙烂瓦显得格格不

顾怀礼套着件大得能装下两个他的病号服,被两个穿得像殡仪馆跑腿的黑衣架着走了出去,活像个断了线的木偶。

等他们进了车里。

顾怀礼那张死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得让发毛的阴鸷,随着车窗“嗡”地升上去,被关了起来。

那眼神,快得像错觉,但你他妈就是知道,有什么更糟、更坏的东西,在他那肚子里生根发芽了。

而在另一个世界,那个镶着金边儿却他妈空得像个盒子的世界里,黄景明正被另一种东西煎着、熬着。

自从安倾霜他妈消失后,他就跟中了邪似的,哪儿哪儿都是她他烦躁得像个捅了马蜂窝的熊。

心里无名火,不分白天黑夜地烧,烧得他连觉都睡不成个囫囵个儿。  安倾霜那张脸,那些事儿,跟放幻灯片似的在他脑子里番轰炸,每一个细节都他妈清楚得让想吐。

他搞不清了,是恨她多点儿,还是…,还是别的什么鬼东西多点儿?  这两劲儿像两条毒蛇,在他心窝里死命地绞,勒得他快背过气去。  就说书桌上那个丑得要死的玻璃球,他以前正眼都不瞧,现在看它一眼,就想起是安倾霜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摊上死活要买的,非说能招财。

衣柜里挂着的西装,,想起来又是她挑的,还骂他穿得像出土文物。  进厨房,恍惚看见她系着围裙在那儿瞎忙活,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但一眨眼,就剩个面无表的保姆在切菜。

真他妈像兜一盆冰水浇下来。

卧室里,那张大得能在上面打滚的婚床,另一边好像还留有她的发,还有她那该死的香水味,阴魂不散地缠着,烦得他都想把床点了。

房子里,犄角旮旯,都他妈烙着她的印子,像长在骨里的刺青,抠都抠不掉。

而另一边。

自打那天凌晨,安倾霜她大概以为自己给黄景明留了个永恒的念想,是她最后、最狠的一招。

她就是要让那家伙,这辈子都他妈忘不掉她,她想让对方一辈子记着她,忘不掉,就像根毒刺扎在他心尖上,疼死他。

大概这就是黄景明那混球,?能为她做到的最大、最他妈“”的地步了吧?

这是她那颗被绝望和怨气塞得满满当当的脑瓜里能想到的最狠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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